返回蓝鲸财经
添加收藏
微信分享
微博分享
寿仙谷的虚假生意经,李明焱的五个不靠谱,投资价值在哪?
摘要

以往过分逐利、低质高价甚至夸大功效的野蛮打法已经过时,精耕细作的慢发展路径成为产业振兴的不二法门。

投稿来源:铑财研究院

导 读

古老的中医,往往给人一种神秘感。例如最常见的中医术语“上火”,大部分外国人很难理解,人体怎会“上火”呢?不舒服又为何与“火”有关?当然,相比术语,更神秘的还是中药疗效,甚至部分出离了现代医学的解释范围。也基于此,奠定了中医的世界地位,更让其跻身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医学纲要。

民族瑰宝,自然要传承发扬。不过,熙熙攘攘中,也要警惕某些别有用心者,蹭热度、贴概念,甚至披着传承外衣将产品吹嘘成“神药”,生生把一本好经念歪。如此乱象有一定代表性,甚至连上市公司也不能免俗,例如寿仙谷。

细观这家自称“百年药号”的企业,一边产品大卖、获利颇丰,毛利直逼茅台;一边品牌到产品均被质疑“注水”,“擦边”抗防癌广告让市场真假难分。矛盾冲突中,增加了寿仙谷几分神秘感。不过,结合其攀升的营销费用、生产工业大麻等情况,这种神秘似乎与传统中医药的调性有云泥之别。穿破迷雾,寿仙谷的传承成色究竟如何?掌舵者李明焱的“健康大棋”是不是靠谱呢?

李咏、臧天朔、姚贝娜、梅艳芳......,当一个个明星因癌滑落星空,癌症猛如虎,成了社交圈的热点话题。

乱象土壤

作为最可怕的疾病之一,在得知自己患癌时,恐惧几乎是多数人的第一反应。当恐惧到达界限点时,就会干扰病人对疾病的正确认知,这也就是俗称的“病急乱投医”。

这种急切状态,凸显了正向企业的市场价值,当然,也滋生了虚假产品的乱象土壤。历史无数次告诉我们,凡是能够平复恐惧心理的事物,必然蕴含巨大商机。当然,也会滋生类似权健式的企业出现。

权健事件发生后,相关部门的强监管,让保健品行业、甚至中医药业的一些夸大功效、虚假宣传的乱象有了极大改善。

只是,相应的利益诱惑,也决定了整治不会一蹴而就。伴随天狮、无限极、康婷、如新等一干企业的接连暴雷,这条监管之路仍然任重道远。

一个值得警惕的现象是,漏网之鱼或者隐性的变形乱象仍有延续,以软性广告打“擦边球”的情况依旧存在。甚至出现在上市公司身上,比如寿仙谷。

寿仙谷,一家主营灵芝、铁皮石斛相关产品的中医药上市企业,被誉为“灵芝第一股”。彪悍的盈利能力,是其给外界的重要印象。2018年财报显示:公司2018年实现营业收入5.11亿元,同比增长38.24%;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1.08亿元,同比增长21.12%。

高增速同样延续到了2019年,一季报显示,报告期内寿仙谷实现营收165,465,798.81元,同比增长30.79%;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43,307,813.89元,同比增长19.72%。

盈利之外,寿仙谷获得的社会荣誉也不在少数,有资料显示,寿仙谷员工及企业,获得的省级以上各类荣誉近100项。

这样一家“名利双收”的企业,为何会与虚假宣传扯上关系?所谓的亮眼业绩,又有多少是靠此野蛮打法取得的呢?

寿仙谷中有“神药”?

先来看看,为其赢得名利的主打产品。

公开资料显示,寿仙谷主要产品包括灵芝孢子粉、铁皮石斛、西红花等产品。

其中,主打产品灵芝孢子粉类有中药饮片和保健食品的类别之分。灵芝孢子粉(破壁)为中药饮片类别;寿仙谷牌破壁灵芝孢子粉颗粒、寿仙谷牌破壁灵芝孢子粉,则属保健食品类别。

寿仙谷2018年年报显示,公司主营产品中药饮片和保健食品均有明确的“功能与主治/保健功能”的说明。中药饮片灵芝孢子粉(破壁),其功能与主治为“补气安神、健脾益肺,用于虚劳体弱,失眠多梦,咳嗽气喘”;而保健食品破壁灵芝孢子粉的保健功能则标注为“对辐射危害有辅助保护功能,增加免疫力”。

字面上看,寿仙谷生产的灵芝孢子粉类产品中规中矩,只是寻常的中药及保健品,并无特别之处。与所谓的防癌、致癌没有什么关系,当然也就与神药没有半毛钱关系。

不过,在实际的宣传销售中,其呈现出了另一副面孔。

虚假生意经

有媒体报道,寿仙谷在宣传灵芝孢子粉类产品的过程中,明示或暗示的指出,这款产品具有“防癌、抗癌”的神奇疗效。同时,销售过程中,寿仙谷竟将中药饮片和保健食品混为一谈,两种行为被指涉嫌虚假宣传。

这样的打法,似曾相识。

此前的莎普爱思、晟勋艾灸液都曾陷入过类似争议。一定意义上说,一些中药、保健食品被夸张成“神药”的情况,近年来也并不少见。只是此次,寿仙谷的问题更为严重,因为其触碰了“癌症”这个禁区。

这个禁区,不仅与国人社交话题的高关注度有关,更与几个代表事件的发酵性有关。

从“魏则西”到“周洋”,因听信虚假宣传而耽误病情,最终导致身亡的事件一次次触碰国人神经,也挑战着监管红线。

为杜绝类似情况,国家制定了更加严厉的药品、保健品监管政策。不过,一些企业玩起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把戏。

寿仙谷的打法,就颇具考量典型。

其官网及年报中,都有意或无意的将产品与防癌、抗癌效果产生关联。

例如在寿仙谷药业网站的“灵芝孢子粉”一栏中,引用了《灵芝多糖对荷膀胱癌T24细胞小鼠T细胞亚群及AQP1、AQP3表达的影响》、《灵芝三萜抑制口腔黏膜癌发展过程的实验研究》等数篇医学论文,阐述了灵芝孢子粉在癌症领域的药理作用。

在家庭医生在线发布的一篇名为《寿仙谷药业专访:关于灵芝孢子粉用于肿瘤治疗的现状与前景》的文章中,寿仙谷药业的樊城更表示:近年来,用灵芝孢子粉防治癌症的临床研究一直备受医学界关注,常用于协同化学治疗或放射治疗,对各种癌症能起到较好的治疗效果。

该文章称,因为灵芝药理成分比较多样,如灵芝多糖、灵芝三萜等,而多糖就有100多种,三萜超过200种,每种相似成分即有相同功能,又有一定差异,这就使得灵芝可以发挥很多种药理功能,学术上称之为多靶点抗肿瘤作用。1、术前提高机体耐受基础,减轻病症痛苦,控制或延缓病情发展速度。2、术中保护放化疗损伤,提高放化疗疗效,加速机体恢复。3、康复期防止肿瘤复发、转移,提高生活质量,延长癌症患者生存周期。

令人玩味的是,报道主人公樊城的身份为市场总监。一位非医学专家所做的阐述,到底有多少可信度呢?

类似情况,甚至出现在寿仙谷财报中。

寿仙谷2018年财报中称,第三代去壁灵芝孢子粉产品已成国家“慢病防治健康行”肿瘤防治推荐产品。“灵芝孢子粉破壁去壁技术暨在提高免疫力、抑制肿瘤中的应用”还获得第46届日内瓦国际发明展金奖。

不难发现,寿仙谷虽并未大规模公开表示灵芝孢子粉产品有“抗癌防癌”奇效,但通过以上信息,可以看出寿仙谷通过种种手段,将灵芝孢子粉产品与“抗癌防癌”两个名词紧紧连接,对消费者极易产生误导,特别是那些有病乱投医的患者。

挑战红线

不过,相比公开宣传的小心翼翼,线下销售尺度就粗放了许多。

有多粗放呢?看看相关媒体的报道,也许一目了然。

据每日经济新闻报道,2018年10月8日,有记者以消费者身份走访了上海市汇金百货的寿仙谷专柜,一女性销售人员向记者推销一款名为寿仙谷牌第三代去壁灵芝孢子粉颗粒的保健食品,并发放相关宣传手册。宣传手册显示,其产品具有“全面调理,提高免疫力,防病治病;预防肿瘤,辅助治疗肿瘤;保肝护肝,辅助治疗各类肝炎”等功效。

同年11月6日,又有媒体以消费者身份,通过官网咨询相关产品。当了解到记者有“抗癌”的需求时,一客服顾问添加记者微信并发送题为《寿仙谷科研38年汇集老客户口碑》的文章链接。

该文章指出,“临床医学证明,灵芝孢子粉就是最好的抗肿瘤药材”,其中列举了患有结肠癌、血癌、肝癌、肺癌、心脏病等多位病人,服用灵芝孢子粉后神奇康复的案例,数量近30个。

这些所谓案例,有名有姓,对部分消费者的诱惑力极强,特别是上文提到的有病乱投医者。

这些粗放打法,还原了寿仙谷产品中规中矩、业绩亮眼表象下的另一面:虚假宣传、夸大功效、扰乱市场、迷惑消费者,挑战监管红线。

那么,穿过这种虚假生意经,寿仙谷的灵芝孢子粉,真的如此神奇吗?

答案有很大的争议性,至少多数专家、媒体,甚至监管层的态度值得考量。

各方质疑

中国抗癌协会康复会会长史安利表示,灵芝孢子粉类产品在抗癌治疗中会有所使用,但只在提高机体免疫力方面可能产生效果。“中药不同于西药,西药上有一个‘靶点’的概念,属于精准治疗,但中药无法针对性地治疗肿瘤。”

“很多广告把灵芝孢子粉的抗癌治癌功效吹得神乎其神,但其实灵芝孢子粉对癌症只起辅助作用,广告片面夸大功效。”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研究所丁健曾指出,灵芝所含多肽和多糖,对加强人体免疫力有一定效果,但在治疗中仅仅属于辅助性的,不能作为主导性治疗。

丁健表示,目前还没有大规模的临床研究证实灵芝孢子粉的防癌效果,灵芝孢子粉、冬虫夏草还有螺旋藻等所谓“抗癌”“明星”保健品,基本上没有经过大量可靠的临床试验,厂家往往通过堆积大量患者看不懂的数据来蒙混视听。

中山大学附属肿瘤医院主任医师、广东肿瘤学会主任委员万德森教授认为,灵芝是一个好的中药,但是并没有吹嘘得那么神奇,作为保健品用可以,但绝没有药物疗效,我从来不推荐病人去用。“我在临床上也听到不少病人反映吃了之后没多大效果,作为癌症康复期用,我不反对,但作为主要治疗手段,是绝对不行的。”万德森强调说。

广东省中医院临床营养科营养师林淑娴表示,最重要的是,对灵芝孢子粉的不良反应研究与禁忌症研究并不多。目前,能找到一篇3例胃肠道肿瘤患者吃了灵芝孢子粉以后肿瘤标志物CA72-4升高的报道,但是该报道进行半年随访未见肿瘤疾病进展,而且该报道病例数少,仅为临床案例,未作严谨研究。

甚至有不愿透露姓名的专家指出,由于灵芝孢子粉较难消化,临床上经常会遇到服用灵芝孢子粉出现胃肠不适的病人,所以癌症病人最好别吃。

与专家观点相对应,媒体的质疑,也不少见。

人民网-科普中国《真相》节目中,就有报道称:目前针对灵芝的研究证据都很初步,所谓的抗肿瘤,抗病毒是建立在假设基础之上,没有任何的科学根据。

而中国网也有报道称:无论是最早记载灵芝的《列子传》,还是最早论述灵芝功效的《神农本草经》,以及详细阐述了灵芝功效的“药王孙思邈”撰写的《千金要方》和《千金翼方》,乃至明代大医药学家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从无任何记载称“灵芝药用的有效部位是孢子粉”。

此外,监管层的态度也值得关注。

据悉,国家食药监局从未批准过一例灵芝孢子保健产品具有抗肿瘤或辅助抑制肿瘤的保健功能。

甚至早在2007年,中消协就发出过消费警示:尽管灵芝中的某些提取物或有效成分具有抑制肿瘤等作用,但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符合抗肿瘤临床试验要求的报告能够证明灵芝孢子油具有抗肿瘤或辅助抑制肿瘤的作用。

如此看来,寿仙谷灵芝孢子粉产品,并不具有“抗癌防癌”的神效。

各方声音汇聚中,意味着寿仙谷对灵芝孢子粉的宣传营销,存在夸大功效,虚假宣传的现象。这样的野蛮打法,不但为消费价值带来风险,也对其资本价值产生不确定性影响。

作为一家中药界的领军企业,作为一家公众上市企业,在强监管大势下,很难想象,寿仙谷会逆势而动,挑战消费者、投资者、监管层的忍耐线。

其中取舍,离不开当家人李明焱的态度。

李明焱的不靠谱

把时间的维度拉长,从李明焱的言行中可以看出更多源头性的端倪。其五个质疑点,更增加了外界对寿仙谷亦或李明焱的信任考量。

2016年,寿仙谷曾在钓鱼台国宾馆举办“新品发布会”时,李明焱现场表示,“灵芝孢子粉抗癌功效已被证实,但有效成分偏足够才能起效”,而寿仙谷的灵芝“有效含量提高30%以上”,再用破壁去壁技术后,“灵芝孢子粉的药用效果提高十余倍。

董事长亲自“站台”,这样夸大的言论尺度,也就不难理解寿仙谷上述乱象的底气何在了。

值得注意的是,李明焱夸大的不止产品功效,还有产品工艺,即破壁去壁技术。

技术存疑

据寿仙谷官网介绍,“公司破译唐朝御医叶法善清补养生秘方,研究开发出破壁灵芝孢子粉、铁皮枫斗灵芝浸膏、铁皮枫斗颗粒、西红花铁皮枫斗浸膏等系列产品。”

公开资料显示,所谓中药破壁,常见的方法有生物酶解法、化学法、低温物理法、超声波法。该技术本身是现代科学技术产物,由国外引入。可以肯定的是,远在唐朝的叶法善显然不可能创造这一技术。甚至连灵芝孢子粉的原料,都是现代产物,与古代药方无关。

日前,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发布《关于公开征求辅酶Q10等5种保健食品原料目录意见的公告》中明确说明,“灵芝孢子粉为近年来研究使用的品种,古代本草文献无相关记载”。

老字号含金量

从工艺到原料,均为现代所致,与古代中医无关,这又引出第二个关键质疑问题:寿仙谷“中华老字号”的名号,匹配性或者含金量有多大呢?

寿仙谷官网介绍,寿仙谷药号始建于清宣统元年,即1909年。李明焱为第四代嫡传,寿仙谷专注高品质健康110年。

但据媒体报道,“寿仙谷药号”原本只是李明焱的四代祖在武义县某街道上,与其他人合股开办的一间“有三间店面”的小药铺,并且在1941年就已焚于兵祸,直到1945年才重新开张,而在1952年又告停业。

同时,由于寿仙谷药号仅有一家门店,在武义县本地也从未有过“神奇”的表现,所以上述历史传承的说法,也只是民间口口相传,未见于地方志或其它文献记载。

也就是说,并无直接证据证明寿仙谷有着百年传承。

同时,工商信息显示,1997年浙江寿仙谷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按照寿仙谷的口述,其寿仙谷药号最多有39年历史,前后相加,至今也不过六十多年。显然,这距离其自称的“110年”有很大出入。

问题来了,以没有任何历史文献记载的小药铺源头,结合其主营使用现代工艺与原料的产品,寿仙谷这家“中华老字号”,究竟“老”在何处?李明焱的言论又可信度几何呢?

外界对李明焱的质疑还远不止此,更重要的还有研发,这是对其第三个质疑点。

研发打脸

李明焱曾公开表示:寿仙谷的特色就是研发,只有科技创新,企业才能创业。

这样的话,很合创新的大环境,也很应中医药产业发展的大景。只是,话说的有多漂亮,实际数据就有多打脸。

寿仙谷2018年财报显示,在研发方面的投入只有百万量级。但同期销售费用却高达2.3亿元,而全年总营收不过5亿元,销售费用占营收比高达46%。在行业中处于高位。

超高营销费用,对寿仙谷的盈利能力起到了负面作用。其年报显示,寿仙谷主打的破壁灵芝孢子粉类保健食品的毛利率高达90%以上,堪比茅台,铁皮石斛类产品的毛利率也达到了70%以上,但最终其实现的净利润却只有不到30%。

可见,寿仙谷并不像李明焱所说,是一家以研发为特色的科研平台,而更多表现出以营销为主导的逐利企业特征。

这一点,从寿仙谷实际业务的转型中可见端倪。

主营存疑

尽管根据中国证监会和国家统计局的行业分类,寿仙谷是一家医药制造业企业,细分行业为“中药饮片加工”。一些公开资料,甚至寿仙谷的年报中也显示,寿仙谷产品“以中药饮片为主、保健食品为辅”。

但从近年来其表现来看,这似乎并不是事实。

其2016年“中药饮片”灵芝孢子粉(破壁)年销售额1.94亿元,占比62.03%,而2018年,“中药饮片”灵芝孢子粉(破壁)年销售额降至1.75亿元,占比下降至34.66%;

对比之下,保健品业务则是另一番景象。

2016年,寿仙谷“保健品”破壁灵芝孢子粉及破壁灵芝孢子粉颗粒的年销售额合计1500万元左右,而2018年,这一数字变成了1.77亿元,占比从5%左右,急速上升增至35%。结合铁皮枫斗产品,寿仙谷保健品的年销售额在全公司的占比已达三分之二。

从数据上看,寿仙谷的主营业务俨然已经由中药饮片,变为保健品。

正是这一转型,加剧了寿仙谷前文所述“在销售过程中,将中药饮片和保健食品混为一谈”的虚假宣传乱象。

这也就不难理解,寿仙谷官方淘宝店的客服,在消费者咨询售价1450元的“中药饮片”仙芝1号的药效时,会向其推荐售价5100元的保健品“去壁灵芝孢子粉颗粒”,同时还声称保健品比“中药饮片”的“效果要好很多,性价比也更高”。

此前,武义报数字报《今日武义》的“养生武义”版也曾报道,来自浙江湖州市的何女士服用寿仙谷孢子粉4年,帮助其摆脱了更年期的不良反应。文章同时指出,常年工作熬夜伤身,服孢子粉能够提升免疫力、去除黑眼圈、预防感冒等。

值得注意的是,寿仙谷这种实际业务的侧重变化,利润丰厚,但也风险重重。

保健品受《食品安全法》的严厉监管,不但“功能宣称”有严格的限制(保健食品允许声称的保健功能主要有27类,如增强免疫力、辅助降血脂降血糖等,超出这些功能之外的,都属于虚假宣传),同时必须注明“本品不能代替药物,不能用于疾病预防、治疗”。

南京中医药大学教授蔡宝昌也表示:目前大健康产业如火如荼地进行,但另一方面,国家针对健康食品产业的相关法规尚未完善,对保健品的质量要求更是不到位。这种情况下,企业利用监管的漏洞,扩展保健品业务自然有利可图。”

可见,寿仙谷在入局保健品的过程中,存在野蛮生长的现象。这种野蛮现象的逻辑基础,即是过分过快的逐利性。

值得注意的是,李明焱曾不止一次指出,公司秉承“重德觅上药、诚善济世人”的祖训。

维系民众生命健康,事比天大不容轻怠。只是,企业上述实际表现出的过分逐利性,还是让外界对李明焱上述的组训论、健康论产生质疑。

健康形象冲突

不过,说到逐利性,一个更敏感的业务也引发外界关注。

正处于转型关键期的寿仙谷及背后的李明焱,做出了一个惊人决定:涉足工业大麻种植。

要知道,监管部门早就有通知声明,我国从未批准工业大麻用于医用和食品添加。可见,工业大麻的市场前景并不明朗。

更值得注意的是,据媒体报道,李明焱表示,公司未来还将一如既往立足产业,为人民群众提供全方位全周期健康服务。

显然,种植工业大麻与寿仙谷亦或李明焱大力塑造的全方位、全周期健康形象,形成了冲突。这也是对李明焱不信任的第五个质疑点。

综合来看,种种乱象问题,让李明焱留给外界一个靠谱度存疑的形象,也让寿仙谷这盘全方位全周期“健康之棋”下的并不顺畅。同时,也让消费、资本市场产生疑问,这样的企业消费、投资价值会有多大、发展又能走多远呢?

十字路口

值得一提的是,寿仙谷的问题,在行业中也有一定代表性。

早在2018年12月27日,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就落实最高层精神,重点整治打着中医旗号的养生保健服务乱象,保障群众健康进行专题研究。

会议强调,要站在传承发展中医药事业的高度,站在为人民群众健康负责高度,梳理排查乱象,采取切实有力措施,打击假借中医药旗号进行虚假宣传和售卖虚假产品的行为,保障人民群众健康。

2019年1月8日市场监管总局、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安部、中医药局、药监局、网信办等13部门,开始了联合整治“保健”市场乱象的百日行动。

相信各部门的整顿监管下,这些乱象将得到有效治理。

物极必反、否极泰来。如果站在更宏观、长远的发展角度看,这种大开大合的引导监管下,良币驱逐劣币,对企业,对行业都将是一个好事情。

同时,今年两会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支持中医药事业传承创新发展”被列入重点工作。

这已是连续多年政府工作报告中强调支持中医药发展。

诸多利好因素加持下,中医药产业正迎来全新的发展阶段。创新研发、品质初心、高质量发展,成为行业发展的主频词。也成为消费者、投资者衡量企业市场、资本价值的重要标准。

以往过分逐利、低质高价甚至夸大功效的野蛮打法已经过时,精耕细作的慢发展路径成为产业振兴的不二法门。

以此来观,寿仙谷这类问题企业正站在发展的十字路口。是继续延续虚假生意经,挑战消费者、投资者、监管层的忍耐线,还是就此找回初心,真正树立中医药龙头股的责任感、行业心,用真正的品质发展,赢得消费、资本、行业、监管层的多项认同,从而呈现出持续的投资价值,这考验着寿仙谷亦或李明焱的大智慧。

“上善若水,从善如流”。强监管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始终高悬头顶,寿仙谷亦或李明焱如何书写发展之路,铑财将持续关注。

声明:本文内容仅代表该投稿文章作者观点,不代表千寻专栏立场。转载请注明投稿人姓名并附上本文出处(千寻专栏)。未按照规范转载者,千寻专栏保留追究相应责任的权利。
热门文章
1
酷开对标小米,布局OTT领域艰难前行
2
“痴迷”海外市场,助力还是拖累泸州老窖重归行业前三
3
粤泰股份出售5项目"断臂求生","接盘侠"世茂房地产施救还是捡漏?
4
四家教培巨头先后提及“OMO”,线上、线下融合教学时代已来?
5
万科5大城市总人事换防,巩固基本盘策略下加大业务"修剪"范围?

注册成功,欢迎来到蓝鲸财经!